宝贝,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忍,不要克制,再失控一点儿,宗忱紧抱着栗安娴,吻着哄着,掌心贴馥按下,她惊喊,已经不是只带点儿哭腔。
栗安娴是脑子混沌着,完全地失控了,七魂六魄都在战栗,世界颠倒,神魂异位,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已经结束了好一会儿,宗忱还没放开怀里的人,她现在是真站不住,站着时她最好踩着高跟鞋,那样高度刚刚好,否则就会像此刻一样,踮脚太久,乏力到站不住。
他倒是也喜欢她这样,完全地依附他。
宗忱把栗安娴抱到盥洗台上坐着,让她偎倚在他怀里,他目光落在她身后透亮的镜子里,拂过她长发,撩到一边,瞳仁里映出一对漂亮的蝴蝶骨,蝶翼还在轻颤。
他低头轻噬她肩,会留痕的力道,他一向是不会顾忌地在她身上留下痕印,层层叠叠烙下他的私属烙印。
灼吻流连到耳根,他在她耳畔缱绻呢喃:“宝贝安娴,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