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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安娴虚着眼,瞳孔空洞,仿佛没有听到近在耳边动听的情话。
    宗忱衔着栗安娴耳珠的牙齿用了点劲儿,栗安娴痛哼了一声,麻木地抽着气附和:“我爱你。”
    宗忱听着她细弱的声音,点到为止,将她拢抱在怀里,她立刻环住他,脸颊在他肩上蹭了蹭,蹭得他他心里发软,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太过了。
    反思不过两三秒,他觉得没有太过,她要一直这样,他又怎么会做太过分,除了一开始的时候,那也是她先招的他,招了还不认。
    他是想给她严厉惩戒让她记个教训,谁料惩戒变味。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只能弥补,他们的开始过于惨烈,夹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是她心里耿耿于怀的结,是她恨他的根源,她恨他手段残酷。
    如果那时候他知道他和她之间不会只是一段短暂的关系,他会用更温和的方式,至少让他们有个正常的开始。
    那时即便是他不介意结婚,觉得婚姻可以把她困死,也不觉得这段婚姻会长久,他腻了厌了,也就放她走了。
    他想,他对她那一点儿执念,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唯一的女人,恼怄于她对待他独一份的草率,却不是他一定要不择手段逼她待在他身边的原因。
    那个真正原因很纯粹,他没有否认过,他想要这个人,他坦然承认,他想清醒地感受和她在一起的过程,那种一定要的欲望格外强烈,他没对谁那样过,一时感到新鲜,也不想克制,那种感觉,他也不想换一个人感受,对其他人也没有。
    发之于欲的索求,以为不会长久,五年过去,她还是他的妻子,不止五年,永远都是。
    很遗憾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在这个不太好的时间段,临近这日期,他们一定会争吵,不欢而散。
    是她找茬,可他也总控制不住和她吵起来,她很能精准地撩起他的火,他脾气不好,对她算很有耐心,却也不能时时刻刻维持冷静,近年来,涵养修得愈发好,燥气少有,七情深埋,不随意显露脸色,可面对她总是会破功。
    大概是因为,他对她,有所求,有所图,求不得就会火燥。
    她是很不喜欢这个时间段,他强行过什么结婚纪念日,制造惊喜,送她礼物,只会让她过激反应。
    她狠狠摔砸礼物,说:“你别总是一遍遍提醒我,提醒我我们的婚姻原来一开始就是这么不堪。”
    礼物盒子尖锐锋利的边角撞在他额角,血流顺着侧脸流淌,他不感到疼,只在想他们真的应该有一个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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