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父亲那里,直接去到了书房,他们父子之间是这样,见面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书房。
宗忱刚坐下,自觉倒茶,刚把一杯茶放到他父亲面前,就听到他父亲痛批他:“你提的那个条件,实在不像话,我已经做主,改了条件,刚才和栗董议谈结束。”
宗御是一派凛然,先斩后奏,那是下对上,上对下,是通知,他改儿子提的条件,此刻才来通知他。
宗忱淡然自若,问:“改了什么条件?”
“你既然想提那个条件,就是对栗家那丫头有意,既然如此,你们联姻。”宗御语气是不容置疑,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宗忱。
他这个混账儿子,对人家姑娘有意,又不想负责,提的什么狗屁条件,要人家的人,又不给正式身份。
他这个老子没做好模范,也不能让儿子有样学样,让别人说他养育出这么一个儿子。
先前听了他这儿子的话他就有了想法,他儿子说的联姻只是为逼迫栗家在腾越这件事上妥协,他擅自改成真正联姻,名声上来说是对不住栗家,但栗家也欠宗家一个交代。
这样是很好的结果,他赞同争夺腾越,却不想和栗家完全闹僵,毕竟两家祖籍是在一个地方,几百年来都交好,现在交情是淡了,不代表要反目成仇。
见宗忱不说话,宗御施压:“只要栗家同意,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乐意,就自己去谈。”
“联、姻……”宗忱缓慢地吐出这两个字,他的条件只是让栗家把栗安娴送到他身边,没说什么身份,看栗安娴想要什么身份,想的是,方便好聚好散,女朋友,床伴,随她想怎么样,她不想公开,地下情也行,不耽误她以后另觅新欢,他也不觉得他和她的关系能够长久,无论是什么关系。
宗御语重心长:“你需要一段合适的稳定的婚姻,有时你做事再稳妥,能力再出众,也比不上你无名指上戴着婚戒能稳定人心,稳定股价,总而言之,这婚事我做主了,你不想结婚,或是想娶别人,我都不同意,你不结婚,我另请职业经理人。”最后一句已经是直白严明的威胁。
“你遵循我的安排,这两年就把奥科完全交给你,我退居二线,我已有打算之后常住锦城修养。”宗御一错不错地紧盯着宗忱,“你是怎么想?”
他是怎么想?宗忱同样回看宗御,漆瞳无波无澜,平静地说:“由您安排。”
他望着颜色漂亮的茶汤,婚姻于他而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