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他走、不再出现在他面前麽,他要她只能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
不喜欢,还要招惹,就得付出代价。
宗御欣慰地笑起来,端起了宗忱刚才给他倒的茶喝了一口,说:“你可算听我安排一次,同意就好,你妈妈也很赞成,她一直想要这个儿媳妇,否则以她那个性,当初不会任由你太爷爷给你定下婚事。”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宗御浑厚的喊了一声:“进来。”
门被从外打开,一个袅娜风韵的女人进来,是季心竹,宗忱喊她一声阿姨,他父亲身边的陪伴者。
“你们爷俩事情谈好了没有?饭菜好了。”
宗忱站起来:“爸,季阿姨,我走了。”
饭点走人,宗御登时就要发怒,季心竹赶忙趁宗御出声前温声相劝:“留下吃饭再走吧,知道你喜欢吃西餐,特意准备了。”
“留下吃饭再走。”宗御命令。
最后是吃了饭才走。
宗忱踏出大门时在中庭站了一会儿,今日月中,天上挂着一轮圆月,
他望着皎洁明月,这时才有闲暇咂摸周泽森的话。
思绪万千,他轻缓地勾了勾唇。
早有预兆麽,那么早。
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他身边来,命运原来那么多次把她推到他跟前,一切异常好像都有了合理解释。
栗安娴发着呆,忽然打起了喷嚏,一直不停,等到停了,她盯着手机屏幕,发了消息给贺驰,约时间见面。
“professor,让你失望了。”她闷闷不乐地嘟哝。
翌日,栗安娴去到了贺驰的公寓,是他成年的时候收到的房产之一。
乘坐电梯直接抵达,在电梯厅停留了半晌,栗安娴才按响了门铃。
贺驰来开门,看到她给了她一个礼仪性的拥抱,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今天怎么这么没有生气?发生什么事了?”
“嗯,贺驰,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贺驰牵着栗安娴进到了里面,“旅行的事?我们可以一直做规划。”
“不是这件事,是另外的事。”栗安娴手指无措地捏揉着,“我……做错了一件事,是很难被原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