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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也没说错,他的确是一个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人,她招惹了他,他怎么可能心慈手软放过她,在她身上千百倍讨回来是他的行事作风,只是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报复,而是用另外的方式讨伐,这也可以称之为报复。
    比如,看她接近于痛苦的样子,他是很愉悦。
    他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嗔怒的样子,如同他想象的那样漂亮惊艳,她似乎被气狠了,眼尾一抹薄红。
    这个人,突然闯入他房间里,倒在他身上,说着好喜欢他,抱着他,缠着他,要留在他房间。
    原本是要把她丢出去,是大概猜测出她是谁,最初的反应是诧异,没有就要顺水推舟做些什么,他并没有心情。
    最终却是把她留下了,她用的方式一点儿不能说光明磊落,是过分的胆大妄为。
    他宴会后回到房间,还没去冲澡,脱了繁复礼服,随意躺下,停电了,无所谓,就这么睡,一切等睡醒再说。
    半梦半醒,一个重物摔到怀里,他立刻清醒,感觉到那重物是一个人,当即推开,在他要用暴力手段的前一刻,听到她喊他宗忱哥哥,他手上卸了力,也收了脚,不然受他踹一脚,她未必还能爬起来。
    实在是不好应对,耐心应付许久,没能成功把人劝出去,想着既然她不走,那他走。
    她是太能缠人,八爪鱼一样,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出言恐吓她,不料到她是一点儿不惧,反而跨坐在他腹上,一片软贴在那里,他所有的话,所有的动作是都停止。
    她那样的主动是让他误判,让他以为她是真喜欢他,借着黑暗,借着醉酒,问他要一次机会,于是,给她机会,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她都成功了。
    其实她的手段说不上高明,但偏偏他上钩了。
    心火翻烧,是她自己主动,又不是他强迫她,怎么现在提起来这件事,她是这样一副难以启齿、羞愤不堪的样子。
    栗安娴眼眶里隐隐蓄泪,声音染上了浓浓的悲切:“你们何必揪着我的错不放过我。”
    迟茵说,她是始作俑者。
    宗忱说,不是她当做没发生过就不存在。
    好像她是错得很离谱,可是明明她也吃了大亏。
    现在还要因为这件事,付出更大的代价,这个教训,她真的会记一辈子。
    “你放开我,我会和贺驰说清楚。”她说着,无法抑制心底的委屈,她以后要离他远远的,真的不是她应付得来的人。
    “不是说清楚,是分手。”
    是不情愿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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