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反悔。”宗忱如是说。
他已做好万全准备,方案拟定了不止一个版本,各个关系都已打通,只静待一个时机,新政策在三天后发布征求意见,只是征求意见,但已足够在三天后掀起震荡,最先被冲击的一定是行业龙头,栗家的正昌集团。
腾越是由正昌控股,主演由正昌提供资金,必然受殃及,这个时机最好,人心惶惶时总是收买人心最好的时候。
正常的商业收购,不属于报复范畴。
规避风险这种事,他是做得很得心应手,规则,承诺,从来限制不住他。
“可以了吧,你可以放开我了没。”
她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过至少是半个馅饼,她惆怅的事解决了一半。
“我还有事问你。”宗忱手上放松了一下,但没放开她。
“你一定要这么问吗?”
“你要是能不用我这样做就一直看着我,我就不这样。”
栗安娴缄默,是哼了一声。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宗忱问。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刨根问底?没有理由,想那样做就那样做了。”
“是麽,很后悔吗?”
“对,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对不起,我改过自新,我以后见到你都绕道走,绝不碍你眼,你满意了吗?你还要我怎么样?”
宗忱太阳穴抽跳了一下,克制着,手上才没有继续用力,沉声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会气人。”
栗安娴又想扭头,脖子上的手忽然收紧,让她感觉到了窒息,她才想起来,她的弱点还牢牢掌控在他人手中。
“你那么费尽心机,就为了做一件后悔的事?”宗忱又问,问完了才松了力气。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问什么?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其他企图,也没有想过事后纠缠你,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以后也不会纠缠你,你是不相信怕我会怎么样?我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我又不是你的对手,你轻易就可以制裁我,就像现在这样,你真的可以放心,我没有喜欢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当时是太难过了,想做一点儿出格的事发泄,真的很对不起。”栗安娴恳切地说着,力求让他相信。
她不知道他是在怀疑什么,或许是因为前有迟茵逼婚,所以不放心她?吃一堑,长一智。
她想了想,继续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