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漆瞳微敛,掩住暴烈。
她的睡裙和睡袍,丝制的,轻薄的,贴着身,他不是很绅士地虚虚贴着护着她,而是实实在在地掌住她后腰,明显的过界行为。
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她的温热体温,他又否定了这个判断,不是不只是她的体温,大概刚才她在房间是躺着的,后背连腰这一片是都是温热的。
相比较而言,她身前的布料和皮肤温度要低一些,同样是隔着两层布料,其中一层却不是她睡袍,而是他的衬衫,不过是同样的薄,她扑上来,和他贴得很亲密,这是情人之间的拥抱,不是礼仪性的拥抱,对她,不想绅士,更想失礼。
她的柔软和小腹紧密贴压着他,触感过分鲜明,鲜明到细枝末节都清晰感受。
感受到她只穿了睡裙。
宗忱无意识的,下意识的,潜意识的,雄性本能爆发,掌心发力,下压上托,把怀中的女人压抱得更严实,亲密地身体挤压。
他深吸气,磨了磨牙,嘶了一声,登时,额间、脖颈、手臂,青筋暴起,温香软玉在怀,他遵循本能要一边她推到墙上去,一边去□□她的耳朵颈项侧脸。
失败了。
她双手推他的双肩,大力把他推开,其实她那点儿力气推不开,不过他是顺势被她推开了,近在咫尺的仿佛能麻痹神经和灵魂的幽香远离,颇感遗憾。
怀中空了,掌心空了,膨胀的心也陡然骤缩,空落落的,只余怅然,他嘴角几不可查地上扬两个像素点,假意被她推得摇晃两下站稳,虚着醉眼,望向她,先发制人:“怎么是你?”是讶异地责问。
栗安娴牙关紧咬,她想说的话也是这句!
她怎么会料到深夜按门铃的不是贺驰,而是其他男人,刚才就那样扑抱上去,而他,他也把她当成了在他房间等待他的人,毫不客气地直接抱住她,他的气息瞬间将她网住,是很好闻的酒香,她爱酒,对各种各样的酒有跟深度的了解,他今晚喝的酒一定是很好的酒,醇香气味这么久都没散去。
下意识的一套动作做完才发觉抱着的人不是贺驰,原本暴怒,话都到嗓子眼了,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他真的很擅长给她添堵,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她憋闷得要爆炸。
事实上,已经炸了,她脑子已经炸了,久久不能平静。
“走错了。”按错门铃的人风轻云淡地说。
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