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醉了,她可能都推不开他,那力道大得要将她碾碎一样,她封印的某些记忆因此出现裂缝,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存在感异常的明显。
怎么挣脱都挣脱不掉,怎么求饶都没有用,被他用身体四肢锁住,堆叠的,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崩溃击碎了她,她从没被那样粗暴对待过,从没经历过那样近乎恐怖的快感,战栗到麻木,迫近死亡。
脑子不由自主地播放回忆,她强硬地切断那回忆,强装镇定,深呼吸,压下异常。
“哦,贺驰呢?”用和他一样的风轻云淡地口吻回应他。
“喝太醉了,怕打扰你休息,去了另外的房间睡。”
栗安娴皱眉:“你们喝了多少?”
贺驰不是一个会放任自己太醉的人,大约是和朋友相聚,高兴吧,她心里嘀咕着。
“不知道,挺多的。”是灌了挺多的,很不容易才把贺驰灌醉。
“哦……”
栗安娴是不欲再和他多说,抓着门要关上。
“栗安娴——”他忽然喊她名字,声音略沉哑。
她心头一跳,感到毛骨悚然,疑惑又忐忑地看向他,片刻的错神,他喝醉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及时切断遐思。
她恶狠狠地想,上天真是眷顾他。
这个人,他想要用男色诱惑人,都不用他主动,即便无权无势,去坐台也必定是头牌,
这个人,可是很令人妒忌,人品道德性格脾气败坏,样貌身材能力却是格外出挑,所以也格外挑剔,招惹的都是些名校校花,想来也是得挑,随随便便什么野花都摘不知是他猎艳还是艳猎他。
等了会儿,他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走了,看他醉醺醺的样子,都敲错门,估计脑子是不怎么清醒,说话也没有头尾。
她用力甩上门,忿忿斥骂,醉鬼!喝醉了干嘛不让人送回房间,自己瞎走乱窜,走错房门!
宗忱步伐稳健地走到了他的房间,一身酒气,先去冲了澡,用的冷水,冲淋时间较以往久,沸腾四窜的血液逐渐冷却,心头燃烧的邪火堪堪压下去。
小妖精,他嗤声。
他披上睡袍,随意用浴巾擦了几下头发,还在滴水,也不吹干,就这么撩到脑后。
一边随意系浴袍带子一边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