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一声。
一坨不明物体从树上掉下去,端端正正的的落在周海生额头了。
周海生觉得额间一热,伸手一摸,黏糊糊的东西,又听见扑腾声音,他暗道了一声晦气,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林锦瑟松了口气,看着旁侧扑腾的鸟笑了,谢了啊,鸟妈。
她掠身下了树。
再说周海生走了一段路,顿住了脚步,又折了回去刚才树的位置,他抬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会儿,掠身上去,他就站在林锦瑟方才蹲着的位置往下看,又看了眼御书房的方向,眸色渐深。
没一会儿,周海生掠身落地,离了皇宫。
林锦瑟从树上下去后,并没有走远,她也看见了周海生折回来,心说谁说武将神经大条的?看看这位周将军,小心谨慎,丝毫不输文官。
不过这样,林锦瑟就不敢跟他跟的太紧了,怕被发现,只远远的跟着,又给夜影传了个信号,让他也一块来蹲守。
周海生回了府后,周盛还没睡,他问,“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无事,腰伤发作了,我和皇上要了几天假期。”周海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