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所言极是。”吴丞相道:“陛下,北漠纵然浪子野心,不过料想他也不敢同时得罪诸国,否则诸国联合,于北漠而言,将会是灭顶之灾,我们不妨先看看北漠的意图,同时也看看其他诸国态度,再行答复。”
“就这么办。”西楚皇道。
谈话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诸臣才出宫,御书房里只留了周海生一人。
西楚皇眯了眯眼,道:“北漠马匹强健,远胜诸国,周爱卿,朕命你,秘密带人去北漠,购进精良马匹,以用作军队之需。”
“是。”周海生道。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以让任何人发现一丝一毫的踪迹,你可明白?”西楚皇问。
“臣明白,陛下放心,臣必定不辱使命。”周海生道,陛下最信任他,他暗中给陛下训练了一队人马,直接听命于陛下。
这队人马已经颇有火候,就差矫健的马匹,如今北漠来信,倒是提醒了他。
“对了,让你查的事办的如何了?”
周海生道:“臣已经找出了前太子和太子妃所有余党,一一进行了盘问,前太子的确已经死了,至于太子遗孤,也没留下命,那些人,臣都已经秘密处决了,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的信息。”
西楚皇捏捏眉心。
余党都没了,可他还是感觉不安,他倒不怀疑前太子之死,就是那个孩子,当年没发现他尸首,像有把剑悬在头顶,随时都回掉下来一般。
他道:“继续查。”
周海生道了声是,抬眸道:“陛下,还剩一处,臣觉得应该好好查查。”
西楚皇道:“慈宁宫?”
“是,毕竟太后是前太子生母,少不了……”
“不必。”西楚皇道:“若动了慈宁宫的人,少不了打草惊蛇,慈宁宫那边,朕自有打算。”
“是。”
“你退下吧。”
“是。”周海生退了出去。
再说林锦瑟在树上脚都蹲麻了,她抬头看了树枝,刚才精神抖擞看着她以为她要偷鸟蛋的鸟妈妈都睡着了,她掐了把大腿,就看见周海生往这边走来,她屏住了呼吸。
周海生从树下路过,忽的顿住了脚步,他伸手,接住一片落叶。
林锦瑟呼吸轻了轻,打算他若是往上看,直接把人给弄晕。
周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