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锦绣不是故意的,这么大的工程,凭她一人之力,疏忽是有的。”墨连城道。
他倒是对林锦绣高看了几分,还不算太笨。
喜公公当然帮着林锦绣了,“皇上,侧妃娘娘虽有错,可功过相抵啊。”
皇帝也精。
林锦瑟一来,他心里就有了谱,不过林锦绣反应不错,他干脆顺水推舟,“功是功,过是过,既是你错了,那么督造水坝的银子,就走东宫的账。”
林锦绣一喜,“父皇圣明。”
出点银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锦瑟:当她是死的是吧?
她抱着手臂,懒洋洋道:“侧妃既然说算错了数字,敢问算错了哪个数字?”
林锦绣心咯噔一声,墨连城很不满的睨了她一眼,“王妃若是想闲聊,等水坝的事过后再闲聊。”
那样子,仿佛林锦瑟就一不懂事的孩子,不知道轻重。
没人搭理林锦瑟,好似她是空气。
要不是林锦瑟用眼神示意,云坠和月白差点当场忍不住。
太欺负人了。
皇帝眼睛瞎了,耳朵聋了。
林锦绣则把背熟练的初稿重新给了工部尚书。
几人当场就讨论了起来,尽快把水坝重新修好。
可以分工,一拆开,发现问题了。
水坝垮了,两侧河堤被冲开大口子,河面宽了啊,初稿用不上了。
工部尚书当场求助林锦绣,“侧妃娘娘,现在图纸该怎么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