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连城和林锦绣的心情。
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皇帝咬牙,狠狠剜了夫妻两人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窃个东西直接照用不就得了?
非要抖机灵,抖出事了吧?
“去现场看看。”
“你们两个也去。”皇帝扔下一句话,直接走人。
……
王府里,林锦瑟和墨凌景下棋呢。
西风一路哼着歌小跑进来,“王爷王妃,大喜,大喜啊。”
林锦瑟落了一子,“有姑娘要嫁你?还是捡了银子了?”
“都不是,水坝垮了,水坝垮了,皇上大怒,已经亲自过去了。”
林锦瑟落下一子,见墨凌景没反应,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你能做到。”
这该死的信任哦。
其实墨凌景惊讶的是她会的东西,不过有些事,他选择尊重,不会主动去问。
他道:“多带几个人,别手软。”
“你也别手软。”
夫妻俩分工准备虐渣。
林锦瑟带着了云坠和月白一道去了。
现场比她想的糟多了,一片混乱,泥巴稀稀的,没个落脚的地方。
工部的人在加紧处理后续,一个个都成了泥人。
“皇上,怎么会弄成这样?”林锦瑟道。
林锦绣一见她来,面色白了三分,她战战兢兢了好一会儿,一直不知如何是办的她,瞬间有主意了。
王府和东宫之间,皇上一定偏袒东宫。
而且没有谁亲眼看见水坝是林锦瑟想出来的?
摄政王府的人吗?
那不算的。
她可是有十年前的图纸做证的。
怎么都是她从自己这儿窃取了灵感。
她虽然害怕,可还是剩点理智的。
只要她一口咬死水坝是她想出来的,纵然出事,功过相抵,也不至于要命。
否则欺君之罪,再有修改图稿,酿成大祸的罪名,两顶帽子扣下来,她必死无疑。
“这种高难度的事,姐姐问了也不会懂的。”
林锦绣说完,不顾地上多泥泞会弄脏她的裙子,跪下去了。
就是要给众人塑造她敢做敢认的形象,
“是锦绣的错,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