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千凤拽拽林锦瑟袖子,刚拽上,一抹幽幽眼神射来,他吓的立马缩回了手,嘿嘿一笑,“那个……我……”
要怎么称呼?
卧槽。
太特么难搞了。
林锦瑟知他疑惑,道:“先回王府吧,王府有你想要的答案。”
终于把人拐回来了啊。
出宫上了马车,马车上静悄悄的,墨凌景不语。
邪千凤憋了憋,没憋住,五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个,小景……你真的记不得我了?”
“滚!”墨凌景淡淡道。
话罢,脑袋一痛,闪过些零星片段。
他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倒在血泊中,他面前躺着一个妇人,他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记得满头青丝变白发。
接着是一个少女,一袭大红色喜服,笑靥如花,绚烂似天边的艳彩,奔他而来。
甜蜜又酸涩的情绪交杂,他整个灵魂似要抽离身体,心底压抑的情绪在胸腔内回荡。
“墨凌景。”林锦瑟面色大变,拿出银针,找准头部穴位扎下去。
眼前一切被黑暗席卷,他眼底最后的容颜,是少女焦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