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气的脸都黑了。
墨凌景此人她是知道的,我行我素惯了,平日恭敬温厚都是表象,当初他立了军功回京,皇帝忌惮,有意打压,这一位明着都应了,结果呢?
心机和手腕可谓之狠辣,短短十日,肃清了不少反对他的臣子,坐稳了摄政王之位,皇帝打掉牙和血吞,到今日也没能把他怎么着,反还要靠着他巩固国势,可谓之憋屈。
和他正面对抗,太后是决计不愿的。
她压着火气道:“皇后和太子也是为了你好,既知是个误会,就不必大动干戈了。”
皇后心有不甘,可看墨凌景这样,好似也不像是不记事。
万一闹大了,闹到皇上面前,再给她安个诬陷之罪就不好了,是以笑道:
“是啊凌景,连城也只是担心你,才会误会了摄政王妃。”
墨凌景眉梢一挑,“本王王妃被误会就要大动干戈,轮到太子就要网开一面,刑部的人都是白吃饭的吗?若不约束,往后谁都能欺负本王的人,本王这个位置,还要不要坐了?”
这就是逼着太子要领罚了。
林锦瑟暗道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啊。
瞧瞧,皇后和太子可是捏了东西来的,可墨凌景亮出底牌,也不敢太过放肆。
大腿抱的不错。
她探入墨凌景掌心,啜泣道:“若非有王爷,否则妾身今日可真是冤死了。”
她话说的委屈,听在太后等人耳中却是另外一层意思了,恨不得都要冠一个“红颜祸水”的名头给她。
事情因你而起,现在清楚了,你要做的不该是劝你男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太子求求情说算了嘛?
你在这里卖弄委屈,一副怎么惨怎么可怜巴不得太子被狠狠惩罚的样子是闹哪样?
墨凌景捏着她手,只觉掌心湿润一片,眼底光微闪,漫不经心道:“西风,给太子指指刑部的位置!”
西风哪敢真指哦。
墨连城咬牙,一字一顿道:“是我的错,连城自去领罚。”
话罢,目光从林锦瑟身上挪开,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皇后也推辞还有事走了,太后说自个头疼,事情就这么过了。
出去的时候,四个人,气氛很是微妙。
其他人还好,西风就尴尬了,是九重宫的人,却又没去过九重宫,都是帝冥渊单线联系的,一直在外,又是墨凌景贴身侍卫。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