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看我?”他走近了些,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做噩梦了?”
岑浅盯着他的脸,忽然问:“之前一直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男人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笑了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岑浅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不奇怪吗?”
“你以前不在意这些。”
“那是以前。”
这样的对话真是无厘头到了极点,然后岑浅又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梦境里有某种能量在强迫她接受其中的逻辑。
所幸后颈顾临砚留下的印记还在泛着凉,不断地让她清醒过来。
继兄看着她,眸色微微深了些,又很快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温柔模样:“浅浅,你今天不太对劲。”
岑浅心口一刺。
以前他也总是这样。
只要她产生疑问,他就先把问题推回她身上,告诉她是她想多了,是她太敏感,是她忘了他们之间本就不需要这些。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
“我问你名字,你说我不对劲。”她抬眼看他,“我问你来历,你说我不该在意。那我问方屿呢?”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吹过草坪,树影在玻璃上轻轻晃动。
男人唇边的笑意终于淡了一点。
“谁告诉你的?”
“所以你认识他。”
“浅浅......”
“回答我。”岑浅打断他,“方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个玩偶为什么能从梦里到现实?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工作、我的家人、我的一切,却从来不让我知道你是谁?”
男人看了她片刻。
再开口时,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少了方才那层哄人的笑,变得冰冷而奇异。
“看来有人带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岑浅胸口那点火终于烧了起来。
“什么叫不该看的东西?是我不该知道自己被你骗,还是不该知道你跟方屿有关系?”
“我没有骗你。”
“那你说说你的来历,解释下这个梦境!”
继兄沉默了下去。
岑浅笑了一声,眼眶却不争气地先红了。
她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可那些被篡改过的亲密和依赖,像无数根细线,一边勒着她的理智,一边又恶毒地提醒她,她确实曾经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