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要到了。
这里总是格外寂静,来往的人群步履匆匆,压抑非常。
助理拉开车门,贴心地问道:“顾总,这边我们到了目的地,请问您......”
顾临砚没有回答,只推了推岑浅:“你该走了。”
算算时间,岑浅吃下的醒酒药应该早就起效,不该还这么昏昏沉沉。
可岑浅依然死死抓着他不放,甚至贴的更近。
她放低了声音,近乎哀求:“别让我爸妈知道......求你......”
顾临砚愣了片刻,忽得发现了某种异常——
岑浅的意识依旧模糊,身上还涌动着一层极其隐蔽的能量波动。
这是梦魇。
对于寻常人来说不过是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但是对于造梦师来说,更有可能是迷失在了浩渺的时空乱流中。
对于刚觉醒、毫无经验的她而言,极度危险。
是岑浅又意外进入了梦泡,还是“那边”的手已经伸到了现实世界,伸到了她身边?
顾临砚微眯起眼睛,对助理摆了摆手。
所有考量,在这一刻被更优先级的事务覆盖。
“掉头,回我在洲际的套房。”
而在他们并入车流的那一刻——
岑浅再次不安分地动了动。
“哥哥......不要。”
她又叫了一声,尾音如泣,眼角挂上了一点薄红。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