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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等他捕捉道岑浅表现中的异常,他的思维就被别的想法给占据了。
顾临砚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分明女孩在他面前总是格外冷淡的,就连在考核中也只能勉强挤出笑容。
这下醉了酒,把他错认成别人,倒是柔软的紧。
至于她喊的哥哥,是表堂兄么?
顾临砚记得岑浅是独生女。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也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阵失控感。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眼看着那小姑娘居然直接趴在了总裁身上,整个人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成为二人的电灯泡。
他跟了顾临砚两三年,别说这种年轻的女人——顾临砚就像没有亲人和朋友一样,每天身上散发着置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两眼一睁就是工作。
他何曾露出过这种温柔的眼神!
可紧接着,顾临砚一抬头,如刀锋般冷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助理唯唯诺诺地转过头去。
顾临砚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推开岑浅。
他的手臂支在车的一侧,另一只手虚虚放在那间西装外套上,好让岑浅能完完全全被包裹其中。
“开快点。”顾临砚轻吸了一口气,冷声对助理说道。
为了补偿昨晚将岑浅带入险境和自己公司属下的事务,他今天合该帮她一回——顾临砚为自己的反常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但到了医院之后,把她交给家人,希望二人以后再无别的交集。
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他不希望再次发生。
......
夜幕悄然降临。
自那之后岑浅在没弄出过什么动静,似乎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