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区一个堕仙,竟能让他们伤成这样,终有一日她会将此仇报回来。
整个九重天上都没有人敢对她不敬,也不会有人敢给她脸色瞧,如今倒好,只是因为一株归元草元气大伤,她心底的恨意也变得更深。
照理说他们本不会知晓他们要赶赴西海仙山寻找归元草一事,到底是谁泄露了此事,让他们毫无防备地受到了袭击,必是神界之中的人,若是让她知晓了是谁,定然也要叫他尝一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还有魔界那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终有一日她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她指尖灵力流转,在太微宫里布下法阵,隔绝外界,阻拦他们进入其中,这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她和东辰二人。
东辰坐在宽大的床榻上,额间因为压制那躁动的灵力而沁出薄汗,脖颈之上的脉络因为那些不断在体内游走的灵力而爆起,汇聚在他掌心的乌黑魔气也变得越来越强烈,那双锋利的眼眸也好似失了神。
东辰素日那张清俊的脸上也浮现痛苦之色,眉头紧拧,犹如遭受了极刑,全然刺进他的骨血里。
云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里不免露出几分担忧之色来,还未开口却忽然听见他一声怒吼。
“出去!”
“你说什么——让我出去。”
“如今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你的颜面吗,东辰?如今能帮你的只有我。”
“我大可告诉那些人,他们的天帝入了魔,还私练禁术,但是我没有,你就该知晓,这六界之中唯一对你好的人只有我!”她捂这胸口斥责他。
东辰眼底像是快要被鲜血染红一般,几乎难以支撑这副躯体的行动,却还是强撑着望向云璃。
那道眼神晦暗不明,叫人看不真切,只是他突然呕出一口血来,只能粗喘着气。
云璃哑然道:“你我可是夫妻啊,这九重天的人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
“难道你如今还在想着那个青菱吗?”
她来到他跟前,盯着他的脸,忽然就笑了,眼前的人这般虚弱,若是这时候有一根纤丝,轻易就能将他的脖子给勒断,她抬手抚过东辰的脸颊,垂下眼俯视着虚弱的东辰,毫不在意地说道:“只有我才能帮助你。”
他已无力反驳云璃的话语,只凭她随便摆弄。
“你已经忘记了,先前我们两个是如何那西海仙山回来的。”
“若我就在此处不离开,天帝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