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在床榻之上打坐,并未打算回应她,只是在不断压制着那混乱的灵力。
点点灵气汇聚到他掌心,化成一道玄光,他借那上古血脉里的记载的心法诀窍压制那躁动的灵力修为,却也只能稍微压制一二。
原本汇聚在识海里的心法诀窍竟然在一点点消散,就算是得到了上古血脉,凭他如今的修为境界,也只能得以窥探十分之一的功法,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上古血脉中的术法化解修炼。
那两道异动的灵力每躁动一次就变得愈加强烈,也越来越难以压制,没想到数万年过去了,他依旧没能寻到那炼化灵力的方法。
周遭悬挂着的幕帘缀着流苏,强大的灵力让那些流苏都摇晃了起来,轻颤着摆动,忽然被风卷起又落下,时而又撞到一起。
任凭那些狂风掀翻太微宫里的物件,两人也无心再去多管。
云璃传给他的灵力流转在周身,原本躁动的灵力也平静了下来,周身一道玄色的华光犹如蚕丝牢牢将他缠住。
瞬息之间,巨大的灵力波及到他们身侧的那些物件,似要将他们都被震碎了一般。
东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置于膝上的手轻抬起,转而擦去唇边那抹殷弘的血迹,不断平复方才那急促的喘息,他撑着天香白玉榻缓缓起身,向旁侧站着的云璃走去。
“既同他们是对手,又何来心悦一说?”
“何况天后与我伉俪情深,又在我受伤之时替我寻医问药,我自然不会忘了天后。”
“至于惩罚,天后既不再犯错,又何须问罚。”
“先前内丹一事,还要多谢天后了,如今我这太微宫已是这般混乱不堪,天后可还要继续待在此处吗?”
“天帝既已将灵力压制下来,我自然也功成身退了。”
“至于那灵丹仙草,我殿中还有些许,会再派人送来的,那药效虽不及归元草,想来也是能将就用的,总归比什么都没有得好。”
没有给东辰拒绝的机会,云璃就离开了太微宫,踏出那殿门之时,她的眼眸里瞬间多了几分了冷淡和锋利。
东辰抬起藏在衣袖之下的手,目光冷淡的瞧了那乌黑魔气汇聚的掌心,俨然没想到那魔气竟又再次出现了,想要让这气息不被众仙察觉,只能再想方法将这气息掩盖住。
神界的那些人若是知道他们的天帝被魔气侵扰,势必会……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