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步履不停,黯青山扬声对黯青山道:“去叫巫医来!”
“快。”
“好,我定然将人找来。”
黯淡青山不敢耽搁,脚下不自觉加快,他从未见过在尊主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
青菱姑娘此时生死未卜,他须得去将巫医请来,也不知是遭遇了何事,就连尊主脸色也是无比难看,他知晓如今尊主也不过是压着怒火。
垂着的帐幔之下,她了无血色,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之上,不发一言。
陌白衣的月白银丝锦袍也染上她的血,那抹红色在白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微微曲起的指尖轻拭去她唇间的血迹,他低下头靠近她,目光在她面容之上流连,宽大温热的掌心抚上她柔软的侧脸。
心底似有一个声音在叫嚣,若是将她制成傀儡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被人骗走了。
毕竟养了这么久,这么轻易就死掉了,真是让人不甘心呢。
至于伤了她,还假冒他的人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殿外有些响动,巫医和黯青山的声音在门外,一听便知二人是急忙赶来的,背着药匣的巫医这般快的速度已然是遇到了人命关天的大事。。
巫医一进内室便瞧见尊主坐在床榻边,目光冷淡,他正欲行礼,却被陌白衣给喊住。
“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满头白发的巫医的眼睛掠过床榻之上躺着的女子,沉思道:“利刃之伤,灵药可医,但身中剧毒,祸及心脉,恐时日无多。”巫医术法灵力流转,缕缕魔气从伤口处渗出来,边说将她那被划得极深的手心给包扎起来。
“被魔界修行之人重伤的伤口颜色较之常人会更深。”
“禀宗主,她灵体虚弱,但此毒又霸道无比,只怕支撑不了多少时日。”
“如何能解?”
头发已然斑白的巫医正色道:“此毒名唤‘夜青天’,这样的毒在魔界之内并不常见,若是中此毒者,灵力便会渐渐消散,身子酥软,最后溃烂而亡,死相惨烈不堪。”
“不过尊主既已将灵力送入她体内,护住了她的心脉,便暂可无恙。”
“只是——”
他开口道:“直说便是。”
“若不能将她体内的毒引出,她还是会死,就算如今灵草修为能为她续命,那也支撑不了太久。”巫医对上陌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