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并无方法可解,但在东海蓬莱,一座隐秘仙山之中,听闻有琉璃心者,可避毒邪,不侵入体。”
“此法或者一试。”
一阵玄光萦绕在她周身,又落到她额间,床榻上的人仍无反应,安静的内室似如坠冰窟。
“尊主,青菱姑娘会醒过来的。”说罢,罗宿与黯青山、巫医等人都退出了寝殿。
陌白衣靠近床榻,细细的发丝垂落下来,拂过她的面颊,同她的缠在一处,安静的她像是缄默无言的落雪,坠地无声,他抬手将发丝拢到耳边。
腰间的同心铃摇晃,窗外花影枝头微颤,清脆的铃声打破一室宁静,他低语道:“你若醒不过来,我便将那人杀了,给你作伴,这样你可满意?”
陌白衣目光平静,可眼中隐现的疯狂似在不断叫嚣,穿着月白衣衫沾染一抹红的人静静地看着躺在榻上女子,显得妖冶又诡异。
听闻消息便赶来的司徒砚和白瑶被黯青山拦在殿外,“城主,尊主有令,谁也不能进去。”
“阿瑶也不行吗?”司徒砚反问道。
黯青山并未回答但司徒砚和白瑶已经知晓了答案,也不好再为难他,只得守在殿外。
司徒砚也没想陌白衣会这样,哪怕是幼时也没有像今日这般的。
几人在殿外听罗宿讲完了方才发生之事,未曾想过是这般严重。
过了许久,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陌白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关切地问陌白衣:“青菱如何了?”
陌白衣并未回答她,而是嘱咐道:“替我照看好她。”
“好。”虽不知他要做何事,白瑶还是应下了他的请求。
阙兮宫里,白瑶快步来到榻边,瞧见她苍白的面容,犹如凋败的霜花,要不了多久便会消散,若非说心无触动是不可能的,这些时日的相处并非都是虚情假意,看到她如此也难免心疼。
司徒砚疑惑道:“不该如此啊,话说这丫头才刚来魔界,又不曾得罪什么人,谁会想要杀她?”
“且还幻化成了你的模样,那人心思属实不简单。”
站在一侧的罗宿神色肃然,脸上半点笑意也无,“尊主,可要我去查探。”
陌白衣抬起的眼睫下那双眼睛如冷潭般幽深,冷冷地开口:“随我去。”
“哎,哎,你们去哪?”
罗宿虽不知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