玃如凝结的华光聚拢成光团,给予凶兽诸怀重重一击,原本就战败的诸怀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那道长剑刺入它的身体,不消一刻,庞大的身躯已然消散,湮灭于这六界之中间。
玃如站定在青菱身旁的位置,目光里带着审视,静静地看着陌白衣的动作,确保他对它没有威胁。
陌白衣触碰到青菱,那玃如脚下微动,挪到了离他们更远一处的地方。
醒目的血痕刺痛他的双眼,周身的暴虐魔气又再次被激起,染了血的匕首被丢在她的身旁,掌间一道极深的血痕触目惊心,隐约要透出森森白骨来,唇边的血迹显得她的脸更加苍白。
懊悔与愤怒交织,像在牵扯着他的心口,要在上面生生戳出一个口子来,原先本就阴沉的眸子也似乎变得如墨一般幽深,整个人也变得阴鸷无比。
青菱似在识海里游荡,隐隐约约之间见一个挺拔的白色人影在朝她而来,只是那人看不清面容,只知道那人身形气质应当是极好的。
陌白衣将人揽在怀中,结结实实地抱起,眉头似飘着一朵乌云,可谓是之比那魔界的夜晚还要黑得吓人。
触碰之间,靠在心口处的人发出极轻极细的呢喃声,可这声极轻的声音却还是被陌白衣听见了,她在喊疼。
她眉头紧皱,唇色苍白,听不清的话语像根针一样刺在他的心口,拔不去,消不掉。
他温声安抚她:“我带你回家,很快就不疼了。”那张俊秀的脸上依旧冰冷,却也多了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