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冯保宗的脸色一凝,眼神暗了下去。
难道上一次摔破的不是腿......?
“抱歉,”璃舟道:“我还是没有想起来......”
“没什么,”冯保宗握住璃舟的右手,脸上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罢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虽然嘴上不说,可冯保宗一直对她失忆的事极为在意,璃舟怕他见了自己伤感,便将自己暂时关在了房间里。
缸内的鱼缓缓摆动着鱼鳍,一双肿而白的鱼泡眼再次盯住了璃舟的脸。
一人一鱼四目相对,如此对看了许多时,璃舟心中却也没什么异样的感觉了:“和那些人面鱼比起来,你已经算一条好看的鱼了,你愿意看就看吧。”
鱼:“......”
她也无事可做,于是望着窗外等要饭鹈鹕。
从这天开始,鹈鹕似乎也得到了消息。
每当太阳一落山,远远地便能看见一道大翅大嘴条子的剪影从海边飞来,一径落到璃舟窗前要饭。
它也不似那日焦急了,只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似的,扑扇着翅膀等着璃舟投喂。璃舟便提前将鱼捞出来,喂给它吃。
有一次,璃舟捞鱼早了些,其中一条缺氧死了,鹈鹕凑在死鱼跟前嗅了嗅,将大嘴撇到了一边。
璃舟道:“嗯?你吃呀。”
鹈鹕扭着脑袋不动。
“刚死的!”璃舟将死鱼塞进鹈鹕喉囊。
“呕呸呸呸——!”鹈鹕将死鱼一吐,用翅子捂着大嘴,做出宁死不屈的样子。
这倔鹈鹕!
璃舟没了法子,将另外两条活鱼喂了,抬手摸了摸它的喉囊,起身要走。
不想那鹈鹕又夹住她的衣角,拍着翅子滚地撒泼。
璃舟无奈道:“好好好,我再去捞一条行不行?”
吃饱了三条鱼后,鹈鹕这才腆着圆鼓鼓的肚子,软软地咬了咬璃舟的手,转身飞走了。
于是自那之后,她便不再提前捞鱼了。
等太阳落山,她才顺着窗户爬下去,摸着黑捞最新鲜的。
可是那倔鹈鹕又嫌她摸黑捞得慢,在一旁跳脚鸡似的来回蹦跶,急得用大嘴一下下戳弄着她的背。
真难伺候!
璃舟本以为这厚颜无耻的赖皮鸟是不怕人的,直到有一次,冯保宗从外面回来得晚了些。
鹈鹕远远地听到他的脚步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