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探着脑袋偷眼朝外窥视着,等人进了院子,阖上门,这才蹑脚蹑脚地钻出来继续讨食。
璃舟不由失笑。
这鹈鹕,似乎只对自己有着莫名的信任感。
喂过了大鸟,摸过了大嘴条子,璃舟洗净了手,准备回房。
走进房门,忽听一楼堂屋里传来了说话声,璃舟脚步一顿,偷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生了吗?”是冯保宗的声音。
“生了,”另一个男声听着有些低落:“是个女娃。”
冯保宗似乎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接着道:“所以你大晚上的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我想了好半天,实在不忍心把她给......”男人话音一顿,长长地叹了口气,才道:“冯村啊,我和我那口子商量着,能不能把她先过继给你们?”
冯保宗闻言冷笑了声:“然后呢?我养她十年,等她能做事了,你们再把她要回去?!”
男人赔着笑:“瞧您说的......那咋能呢?!”
“过继给我也不可能!”冯保宗断然道:“我自己还有两个娃要养,你回去吧!”
可男人仍没有放弃:“您看,我听说你们家老二病了,情况不大好......”
“滚你妈的!”冯保宗的声音登时提了起来:“我家老二只是染了风寒,是谁跟你乱嚼舌根?!”
“他......他们都这么说......”
“滚!”冯保宗怒道:“你给我滚!”
璃舟忙退出来,矮身躲在灶房后,没过多久,只见一个形容狼狈的男人从堂屋跑出来,他红着一双眼,愤愤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含血的唾沫,转头冲出了院门。
下一秒,堂屋内便传来一连的摔打声。
璃舟只得循声过去,踏着一地杯碗的狼藉,喊道:“爹?!”
“璃舟?”看见璃舟的脸,冯保宗的怒气登时消减了些:“你......你被我吵醒了?”
“不是的,爹,”璃舟随口扯了个谎:“我晚上吃得多了些,就在院子里随便走了走,消消食。”
冯保宗闻言脸色一变:“你没有被那个姓王的看到吧?”
“您说的是刚才从堂屋冲出来的人?”璃舟愕道:“爹,被他看到会怎么样?”
冯保宗一怔,改口道:“啊......我的意思是,刚才那人被我赶出去了,正在气头上,我怕他会对你做出什么来!”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