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如现在这般,有家却似无家。
就连见一见妹妹,也得选在父母外出的时候,生怕被他们知道。
人生十八载,到了此时此刻,就连她的家人、昔日的好友,也不见得能给她打一打伞。
“给你起个名字,随意一点,叫小白可好?”沈漪拍了拍小白,琉璃色的眼眸染了几分墨色,爬上一抹消沉。
当初在洛阳备考,兴许还不会为这些人情往来的世故所扰。
也不必如丧家之犬般,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沈漪本是个进取之人,大概是看到了小白,触物及己,才感伤至此。
雨声哗啦毫无减弱之势,轰轰的雷声碾压着乌泱泱的天际,反而又叫沈漪从绝望中生出一分不甘和希望。
来都来了,后悔无益。
只要她再努力一点,等谢怀安科举中第,一切风雨都会平息。
小白舔了舔她的手背,温热柔软的触感,还带着一股奶香味,沈漪心底软乎乎的。
一架宝蓝盖顶的马车摇摇晃晃地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