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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可这才断奶的小狗饿坏了,她想早些回去先喂它一顿米糊。
“千万不要!”莲心拦住了沈漪的动作,“我们夫人被狗咬过,是万万见不得狗的!”
沈漪朱唇微张,久久未能合上。
在谢府,冯夫人是待她最为亲近的人,是万不能得罪的。
等她回过神来,只能无声叹气,自己尚且寄人篱下,何谈养狗呢?
沈漪快刀斩乱麻,向莲心借了一把伞,转身出了府。
先去寻了昔日闺中密友张知婷。
可张府奴仆见了沈漪,却说张知婷回了山东,如今不在府上。
沈漪顺口问了一句是何时的事情。
张府的奴仆顿时黑着脸瞥了一眼,并未作答就冷冰冰地合上了门。
大概因为沈漪披着个穷酸的篮子,又身着素衣,满脸奔波的疲惫之貌。张府的人误会她打秋风来了,自然没有好脸色。
沈漪听清了大门合上那一瞬的冷漠,沉默地转身,轻轻叹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的,不过一两次闭门羹。
又不是没有试过。
雨水渐渐大了,沈漪一边护着篮子,边撑开肩膀处粗重的油伞,寻了个檐阶宽敞的米店门口,娴静地躲雨。
林氏米业,牌匾高悬。
米店檐阶上,才断奶的小白狗拱开那层藏青色的葛布,探出一个脑袋。
水润的黑宝石眼睛打量着沈漪,两只薄薄的耳朵折下去盖住耳孔,嘴边露出半截粉嫩的舌头。
怯生生的半笑着,想靠近沈漪。
除了方才在谢府哼唧了几声,一路它都很安静。
像是知道沈漪在想办法安顿它一样。
沈漪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怜惜无比地眨了眨眼睛。
“小东西,你阿母到哪去啦?”她自言自语道,脸上浮着一层忧愁,“我和你一样,也都没有家了。“
沈家就在永和坊红枫巷里,可沈漪知道,从一开始,沈家为她开启的门,就是有条件的。
要她顺从,要她听话,学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