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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是一个粉紫的细玉镯。
晶莹剔透,质地温厚,通体生温,隐隐泛着幽香。
是软香玉所制的玉镯。
软香玉矿开采困难,全国也只有关东寒土层的方向有一处,产量甚少,一个小小玉镯也要千金。
如今他又怎么还有这样贵重的物件?
可未等沈漪问出此物来源,便看到谢知玉又跪坐在榻上,将玉镯捧到她面前,娓娓道。
“沈漪,我要娶你为妻,无论风雨,无论刀剑,都永远护着你。”
沈漪头晕目眩的,险些以为谢知玉今夜吃的不是饭,是开错的药。
他在说什么?
是沈漪发懵了,还是谢知玉脑子有病?
明明是夜里,可谢知玉却好像被骄阳烤得后背冒着热汗,脸上泛着滚烫的红晕,等着沈漪的回答。
可回答他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推辞:“这些与你我的约定不符。”
“你就连骗一骗我都不肯?”谢知玉眉头拧成一团,压着狭长的凤眸,更显阴沉霸道。
他明知今时今日并非求娶沈漪的最好时机,可他却如一个毛头小子,半日也等不了了。
其实他原本也不如此惊慌,只是大谢的人报上名号时,他实在如坐针毡。
不止谢怀安,任何一个姓谢的人,任何一个陈郡谢氏的人,都让他烦躁不已!
他们的存在在告诫他,沈漪曾经与谢怀安做过夫妻。
谢怀安无用、蠢笨,那又如何,他还是沈漪唯一拜堂行礼的夫君!
而他谢知玉,再勇武、聪慧、高贵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