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午后,秦伯理请命告假两个时辰时,还未曾佩戴。一眨眼间,他腰上就多了一个做工精美的香囊。
所用颜色新颖,花样繁复,绝非他家中母亲所制。
据谢知玉所知,秦伯理是个单身汉,并未娶妻,也无相好,又为何会有一个这般亲昵的香囊?
那道审视的目光不言而喻。秦伯理取下香囊,从中取出干透的茶花瓣。系带一松时,茶花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悠悠地在夜空里晕开。
“是我同乡的邻居送我的。”秦伯理大方承认。
他也是此次回家,才发现在他离家的日子里,竟是曾经的好友在照料他的母亲。
“是一位女子?”谢知玉把酒杯推到秦伯理面前,便是让他饮酒的意思。
秦伯理并未推拒,一杯下腹,通体生暖。
他点点头,此前他未曾想过邻家小妹与他有何超出兄妹情分的情意,可今日午后归家,却见她腕间缠着纱布,他眼中一痛,脚步先行,直冲冲地过去扣住了她手腕,就要拉起衣袖检查。
若是旁人他或许不敢如此失礼,可正因为是朱小娥,他深知她家人一路以来是如何苛责她的,才更要在此刻确认,她受的伤与她家中酗酒父亲脱不了干系。
待到朱小娥支支吾吾又止不住落泪时,秦伯理才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
若说从前相处的每一日,二人心思淡然如大漠腹地,毫无起伏,到了此时此刻,秦伯理的心,就好似一望无际的平坦沙漠,生出了一颗挺拔的橡树。
屹立在天地间,想给饱受风雨的朱小娥撑起遮阴挡雨的地。
便只是一瞬间的转变,秦伯理就明白了,这些年他时常关心朱小娥的背后,原来早已经不止是对妹妹的关怀。
二人在巷口执腕相视,秦伯理把身上所带银钱都给了朱小娥,又前往她家中将他父亲教训了一通,随后利索地要她代为照顾自己母亲,住到他院中去。
有照顾秦母的由头在,且秦家也无外男在家,朱小娥住过去,也算是合乎情理。
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秦伯理无暇照顾母亲,聘了邻居照顾罢了。
可朱小娥却明白他的心意,从房中寻了香囊给他戴上,道:“是去年收集的茶花,可醒神驱虫,理哥儿戴着,也算是这茶花没有白来一遭。”
秦伯理握住她常年劳作,生了茧子的手心,郑重承诺道:“我下次回来就娶你!”
如今谢知玉问起,秦伯理又想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