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这便是不肯嫁给他了。
谢知玉拿鼻尖蹭了蹭她的。
大概是他天生讲究,即使如今占山为王,生活条件艰苦,他也未变成那种一个月不洗澡的糙汉,反而照旧洗漱换洗衣物,身上那股温热的清香,徐徐侵入二人之间。
沈漪不敢大呼气,刻意压低的胸膛一起一伏地靠近着他,像拍岸的浪花洇湿了久涸的沙滩。
他的胸膛贴了过来。
“你倒说说,为何不肯?”谢知玉侧过脸,唇瓣轻触她的耳垂,软若绵云,芳香入鼻,他浑身一紧,轻轻张口咬住。
那种胆大妄为是谢怀安不曾对沈漪做过的,陌生的感觉却像夏日的冰块、冬日的火炉,刺激得令人神往。
沈漪眼里热泪打转,她只能咬着唇不说话,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怕自己一开口,那一声情不自禁的轻呼,反而给了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你还记挂着谢怀安那个死鬼?”
耳畔的湿意顺着热乎乎的鼻息变得粘腻,连同她鬓边的长发,都好似生出了触角,在她脸上轻轻勾着,钓着魂儿般,害得她口中那句轻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谢知玉紧贴着她的地方,身上的匕首已然出鞘,隔着衣衫要磨破她的隐忍。
“还是你记恨我是个混账?”
“谢知玉!”沈漪终于忍无可忍,侧过脸避开他的啃咬,声音尖锐地骂了一句。
原来他知道自己是个混账东西!
却还要做这些事情来恶心她!
沈漪被他的固执气得满脸通红,唇间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还以为,你成了哑巴呢。”谢知玉把她松开,却双臂圈在她身侧,低头时,炙热的体温透过阴沉的烛光,一寸寸地占据沈漪的神智。
“如今是你有求于我,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沈漪轻推了推他。
虽然完全没有撼动如钢似铁屹立在她面前的人,但是也传递了她此刻严明的态度。
月色透过纱窗爬进室内,照在沈漪皎洁的面容上,银白月色尚且不足她白里透红的矜贵,看得人心头微颤。
“我若是求你,你便答应我?”谢知玉喉珠微动,紧盯着她,哑声道。
“你尽可以一试。”
话音刚落,谢知玉便兀自跪了下去。
沉闷的一声跪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