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结伴了两三个小时,俞醒终于想起来询问他的名字并作出自我介绍。
迟觉懒得理她,也不想说话。出于很奇怪的心理,他并不想让俞醒发现自己是和爸爸姓的,在俞醒的狂轰滥炸下犹豫了半天,也只用小石子在水泥地上写了一个“觉”字。
“……”俞醒震撼,“你就叫这一个字啊?”
迟觉:“……”
本以为到这里已经是俞醒的极限了,但迟觉没想到俞醒在识字量上略有不足,没办法分辨这是一个多音字。
水泥地上的字也并不清晰,俞醒沉默了好久好久,实在无法相信有人的名字叫睡觉的“觉”。
肯定是因为他是猪头,写错字了吧,不过这和她脑子里想的那个字确实挺像的,不会写也情有可原吧。
俞醒念出声:“爱?”
迟觉:“?”
俞醒:“……你也对你的名字充满了疑惑对吗?”
迟觉:“?”
俞醒:“你干嘛一副这种表情啊,很诡异。”
迟觉:“……”
他很想立刻出言解释,但是不行。他已经享受到了“不说话只靠想象”带来的愿望成真,现在一句话都不会说。
因为他羡慕俞醒,羡慕她和妈妈姓,如果可以,他也想被俞醒按上一个属于别人母亲的姓氏。
但俞醒只是欲言又止地眨眨眼,憋出一句“那好吧”就再也不过问了。
没顺利得到想要的东西的迟觉当然不满意,他脸色更差,几乎都在用眼神暗示俞醒快点给他改个姓了。俞醒看不懂脸色,而且他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的眼睛,俞醒更看不见了。
没能得偿所愿的迟觉又饿又困又累又烦,还被俞醒强迫着和她约好的那些朋友们一起玩,傍晚回家时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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