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醒实在太想跟他玩了,或许是源于“很好你是第一个不理我的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也或许是因为“他看起来好不一样,跟他玩一定很酷”。
见对方不理她,俞醒果断选择了威胁,她挥了挥拳头:“上车,不然我就扁你了。”
对方:“…………”
明明不是个正确交友的方式,但男孩仿佛就吃这套,居然真的乖乖起身往俞醒身边走。
他坐了上来,坐姿乖巧,脸色阴沉,一副不愿却不得不向黑恶势力低头的不屈样子。
俞醒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干脆不动脑子,准备骑车。
显然,俞醒高估了自己的车技。
在第三次因为掌控不了车头而无法往前迈出一步时,俞醒慢慢回头,和男孩面面相觑,直到现在,俞醒才发现,他的眼下和面颊中间各长了一颗痣,连在一起,像是泪痕一样。
骤然被近距离的美色冲击到的俞醒尴尬地眨眨眼:“要不我们走过去吧。”
对方:“…………”
一整个上午,俞醒都在对着男孩单向输出,但对方实在太沉默了,俞醒居然没有收到任何一句回应。
正午的太阳挂在头上,已经到了吃饭的点了,俞醒有点饿,却又不忍心把刚抓来的男孩放走,决定自己做饭。
公园里掉落的树叶,随手揪来的野花,别人不要的红砖——一套标准的过家家玩具。
男孩饿得要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俞醒为他面前被捣烂的野花野草上撒上沙砾然后说“这是调料”。
好崩溃。
迟觉极度后悔跟过来了。
对面这个女生他见过,在学校里就引人注目,前些日子她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自己的班级。
不知道最近为什么会搬来这边,只是短短几天,社区里就都是她的名字了。
迟觉有点害怕和她接触,就像是雨后的蚯蚓害怕暴晒那样,总觉得接近她之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没办法,好奇压倒了这种畏惧,他缩在窗户旁边看着俞醒风风火火的背影的时候,就期待着她能够像入室抢劫那样把自己打劫成她的朋友,然后像劫持人质一样拉着他一起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
期待是有用的,俞醒确实像个劫匪一样把他抓走了。
无论是语气、行为,还是对自己的待遇。
没吃早饭的迟觉现在想立刻回家,可又忍不住想看看俞醒还能做出什么令他崩溃的事。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