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俞醒来说是这样。
但这个时间点却会让迟觉想起很多很多事,特别是纪念日这三个字似乎打通了迟觉的任督二脉,他这两天一直在给俞醒发消息。
俞醒现在只要一拿起手机,就能看到迟觉的头像抱着弹弹弹弹走鱼尾纹的决心疯狂弹出。
迟觉:[其实今天是我第一次坐上你自行车后座的纪念日,跟我说纪念日快乐,快点。]
俞醒:[……纪念日快乐。]
迟觉:[同时也是我们两个第一次说话的纪念日。]
俞醒:[……哦。]
迟觉:[也是第一次去你家玩的纪念日。]
俞醒:[鲜花/]
迟觉:[也是正是成为你最重要的人的纪念日。]
俞醒:[你去死吧。]
迟觉:[枯萎/]
迟觉:[还有好多呢,你要听吗?]
俞醒:[我一开始就没说过要听。你再烦我我就把你删了。]
迟觉:[哦。]
但迟觉并没有被俞醒的网络暴力打倒,又发了条申请:
[L8.想和你建立情侣关系]
这下俞醒就懒得再理他了。但邻里关系就是如此方便,见得不到俞醒的回复,迟觉又咚咚咚狂敲门,发誓要做一个扰民的低素质人类。
起先俞醒还能开两下门,当面骂他两句,后来实在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他一敲门,俞醒就打电话去骂他。
到最后,俞醒家的大门已经永远为迟觉关闭了,迟觉仍旧不死心,又通过相连的阳台去骚扰俞醒。
俞醒无力地靠在窗台上,不解且茫然地真诚开口:“……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迟觉笑了一下,学着俞醒倚靠在窗台的姿势乖乖站好,又故作矫情地垂泪:“姐姐是厌烦我了吗?我就知道,像我这样身如浮萍的人,是没办法得到旁人的一点关心。俞醒,你不心疼我吗?”
“……你是最近压力太大受刺激了吗?”
迟觉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她:“没有。非要说的话,只能怪你了。”
“关我啥事。”
“最近能感觉到很幸福,但其实这事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每次感觉到幸福之后就会被什么东西轻易破坏掉……所以我很担心我的幸福又会突然溜走。”
俞醒想了想,觉得迟觉说得有道理。
这人有点命运多舛,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