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嘲笑,没有辱骂,俞醒只是重重点头:“你说得对。”
她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什么决定,冲着迟觉勾勾手指,逗狗一样:“过来,低头。”
迟觉愣了一下,红晕慢慢攀上耳朵,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即便心中震颤,也还是配合且期待地凑近低头。
俞醒柔软的手掌捧住他的脸,令他的某些怀疑变成了确定,他甚至在犹豫要不要闭眼,或者要不要劝一下俞醒这样太快了没有仪式感很糟糕。
俞醒却没给他思考的时候,伸手揉了一通他的脸,最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会帮你的。让你幸福也是我的责任。”
迟觉这下更是如遭雷击。
这比俞醒捧住他的脸时还要令他浮想联翩。
他呆呆地看着俞醒,下意识地将脸贴紧她的掌心轻蹭两下:“……我愿意。”
俞醒:“……你有病吗?”
迟觉:“我觉得学生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我没有早恋的打算。”
俞醒:“…………”
迟觉:“人不能许这种程度的诺言,你知不知道?”
俞醒无语地松开他的脸,把他往回推,然后关上阳台相连处的窗户,把最后一个能跟迟觉面对面交流的途径掐断。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到来前,俞醒破天荒地把要写的卷子全部写完,然后定了张车票,一大早出发。
迟觉想骚扰都找不到人,只能通过消息轰炸……虽然并没有得到回应。
直到傍晚,俞醒才风尘仆仆地敲响迟觉的家门,毫不客气,且十分用力。光是听敲门的声音都知道对方很不耐烦。
迟觉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开门,誓要让俞醒为她今天一整天都不理自己而付出代价。
他还计算好了开门之后用什么表情,该用什么话才能让俞醒再哄哄他……反正他说什么俞醒都会答应的。
不过迟觉并没有等到他的复仇大计实施,俞醒就在开门的瞬间打断了他所有蓄力。
“手。”俞醒表情淡淡,摊开掌心,像在命令小狗握手。
迟觉下意识地就把手放上去了。
属于俞醒的体温从掌心处蔓延,让迟觉不光行动迟缓,就连脑袋都转不过来。
“你最近确实水逆。”俞醒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根朴素的红绳手链,没说任何一句废话,迅速地扣到了迟觉的手腕上。
她本人对自己这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