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突然腾空,许稚有一瞬的惊慌,但好在她一贯沉静,连一丝的惊呼也没发出,只是反手抱紧了他,像八爪鱼一般紧紧扒住他。
她苍白着脸,咬牙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几个纵跃间,两人便跳出了小院,在别人家的房顶四处跳跃,许稚这才敢开口问他。
说话间,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激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明明耳旁寒风呼啸,他却愈发觉得口干舌燥,身体发热,不由得微微松开了紧抱住她的手,想将两人隔开些许距离。
“你,你别松手呀!”许稚察觉到他的动作,顿时大惊,顾不上小腹的疼痛,几乎手脚并用地将他缠住。
生病之时最是脆弱,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委屈,红着眼眶道:“你要是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
“不是这样的。”
武跃轻咳了声,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有点热,你不用抱这么紧,我绝不会让你摔下去的,你放心。”
许稚半信半疑地松开了脚,手也稍微放松了些,而后便听到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好似方才被她紧紧禁锢着,几乎无法呼吸一般。
“这里离陈瑾大夫的医馆不远,我带你去看大夫。”
陈瑾。
许稚对这个人还有印象,一个有些不着调,但却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只是,他毕竟是个男人。
哪怕现代,男大夫给女性患者问诊时,也要求要有女性工作人员在场,在古代这般保守的观念下,一个男大夫,会给她看诊这般私密的事情吗?
很快,武跃便抱着她在一处漆黑的小巷中降落,然后轻车熟路地敲响了一间屋舍。
“谁呀,这大晚上的,还在扰民。”清亮的男声响起,不着调的语气令许稚瞬间反应过来此人是谁。
下一刻,房门被人一把拉开,露出了一张不耐烦的清骏面庞。
陈瑾举着烛台,看到门外的两人,呆愣了一瞬,而后便见武跃十分不悦地向一旁移了半步,挡住了身后的女子,这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拢了拢自己大敞的衣领,返回屋里取来一件外衣穿好,再出现在门口时,除了头发半披在身后,又便回了一个温和可靠的大夫模样。
陈瑾微笑问道:“两位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啊?”
武跃恭敬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