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扭头不去看他,只留下一个气闷的背影。
三日后,众人启程回京,太子带人先行,为皇帝大队开路。
马车上,许稚偷偷将车帘撩开细缝,打量着外头的景色,她穿越了这些时日,却终日被困在营帐内,不能好好打量这个世界。
这些时日,她闲来无事,便问东问西,知道他们冬猎的地方叫木兰围场,离京城不远,皇帝的大队需要七八日才能抵达京城,他们脚程更快些,三四日便能到。
京城啊!
许稚有些激动,不知这个世界的京城,能否找到些许老北京的熟悉模样。
“关上”。
一旁独自下棋的沈湛冷不丁地突然出声。
许稚有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她明明已经将缝隙开的极小,绝不可能让外头的人看见她,捏着车帘的手攥得死紧,权衡了会,她终是松开了手,将视线落在他面前的棋盘上。
实话说,这种能自己和自己对弈的人,在她看来简直像精神分裂一般,左右脑互搏,真的不会偷偷给对面放水吗?
她实在是有些无聊,两人同在一辆马车上,沈湛看书下棋,总有事可做,她连看个风景都要被他管束,又因为有些怕他,不敢对他问东问西的,实在是没事可干了。
见她盯着棋盘看了许久,沈湛终于大发慈悲地抬首看了她一眼,问道:“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