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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
    许稚不服气地悄悄瞪了他一眼,没敢让他发现,嘟囔道:“不过是围棋,我也是下过的。”
    嗯,偶尔在小程序上和人机对战,被吊打的那种。
    正好一盘棋局结束,沈湛看了她一眼,开始收拾残局,淡声道:“那便同我对弈一局,也省得你无事可做,便开始惹事生非。”
    许稚见状十分积极地帮忙收拾棋盘,不满地小声嘀咕:“你要是让我把兔兔带上马车,我也不至于这样无聊。”
    他们启程前一天,沈湛猎得一只白兔带回营地,雪白的绒毛,缩在许稚的怀里颤颤巍巍的,显然一副受惊的模样,得知他们打算当晚吃掉,许稚十分“绿茶”地说出那句现代“名言”:“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她一下一下轻抚着白兔柔软的毛发,摸到它的后腿上绑了一小块布带,上面还隐约有血迹渗出,心疼的不行,启程的时候百般央求沈湛将兔子也带上马车,被他一句“气味难闻”给打发了,只能在每日队伍休整的时候才能和兔兔见上一面,给它换药喂食。
    “再说,本宫今晚就吃兔肉。”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吓得许稚一个激灵,不敢再放肆,乖乖地同他下起棋来。
    许稚执黑子,黑子先行,占有优势。
    沈湛执白子,不紧不慢地围堵她。
    半刻钟后,沈湛抬起头,眸光凉凉地落在对面女子柔软白腻的面颊上,许稚以为他等得不耐烦了,急忙下子,却被他抬手拦住:“你输了。”
    “啊?是吗?”
    许稚讪笑着收回手,以往下围棋自有系统帮她判定输赢,她便有些依赖性,仔细一看,好像确实是输了。
    沈湛冷哼:“连输赢都无法判断,也敢发言不惭说自己会下?”
    许稚脸颊微红,摸了摸鼻尖,假装无事发生,她转头看向窗外,偏偏车帘未撩开,什么也看不见。
    对面沈湛唇角,微不可查地微扬了下,很快便消失不见。
    指尖突然传来一股凉意,许稚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沈湛伸手跨过棋盘,来取她手中的那枚黑子。
    黑子黝黑透亮,在两人指尖流转,许稚的手指又细又长,指尖做了水蜜桃色的渐变美甲,鲜艳欲滴,而沈湛肤色白皙,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黑子,黑白对比分明,更显得他肤白如玉,手指翻转间,黑子从他指尖消失。
    马车内的空气莫名变得有些沉闷,让人觉得有些燥热,许稚抬手松了松衣领,又去拿一旁案上的茶水。
    茶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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