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青瑶缓缓喘气,坐在床边重新解开纱布处理伤口,眼里还泛着盈盈泪光,皱着眉问:“你不疼吗?”
容雪杉发丝凌乱无序,衣领大敞,露出半截胸膛,衣裳堆满了褶皱,全是混乱后的痕迹,半分不见平日里端方君子的模样,他摇摇头说:“不疼。”
两人并排坐在一处,容雪杉不停地用膝盖去摩擦淮青瑶的膝盖,衣裳堆挤在一处,他忍不住贴得更近,大腿挨着大腿,看她认真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想凑过去一亲芳泽,却被淮青瑶一记眼刀给吓得缩回脖子,老实待在原处。
淮青瑶重新裹好纱布,轻飘飘地说:“还未成婚呢,郎君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要克制住自己才是。”
说罢,自己并不遵守,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又在容雪杉偏头过来索吻时,捏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亲。
“郎君记性怎么这么差,方才说过怎的这会就忘了?”
容雪杉好不容易能同心上人亲热,自然不依,“那为何你能做,我不能?”他本想去拉青瑶的手,被她躲过,只好退而求其次,拉住她的衣袖。
“我更喜欢你从前的样子,”淮青瑶一本正经地站直身体,照着容雪杉的样子把一只手背在身后,“我们这样不合礼数。”
是容雪杉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以前是他说,现在轮到淮青瑶反过来掣肘他了,偏偏他还不能反驳什么。
眼睁睁看着青瑶把袖子扯走,裙摆划过门槛,快步出了卧房,只在空气里留下一抹幽幽的茉莉花香。
她说得对,不可再行此事了,简直有违君子之道。
容雪杉虽然伤了胳膊,但是好在受伤的是左手,休息两天后,他继续回书院读书,而且比之前更加用功了,每回都学到深夜里才将烛熄灭睡去。
可人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屋子里闷着,偶尔也会在院子里做些别的。
譬如打水。
每日清晨容雪杉会从院中那口井里把水打上来,放入储水的大缸中,需要用水时直接从缸中取用即可,不必再费力打水。
水缸里的水快没三分之二时,淮青瑶从背后抱住他,对着他通红的耳尖吹气,从衣裳下摆一路探上抚过喉结,容雪杉只好放下手头的事,拉开她作乱的手,“青瑶别闹,我在做正事呢。”
淮青瑶才不管,故意抱着不松手,“就是想抱一会嘛,我不会影响到你的。”
容雪杉手上湿漉漉的,水分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