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被一层层拨开,淮青瑶小心翼翼拉开衣领,脱下他左手的衣袖,尽管动作细微,伤口仍然被牵动,又涌出一股血来,帕子沾满了血迹,被她解开扔到一边。
刀口看着狰狞可怖,血肉外翻,汩汩往外淌血,饶是这样,容雪杉却也一声不吭,任由青瑶给自己消毒包扎伤口。
容雪杉本想安慰她,伤口其实不深,只是看着吓人罢了,自己并无大碍,可淮青瑶皱着眉头,一脸心疼地将纱布一圈圈裹紧,容雪杉突然觉得这刀挨得很值。
他垂下眼眸,咬住泛白的唇,故作痛苦地说:“有些疼。”
淮青瑶看了他一眼,开口说:“已经撒了止痛粉了,药效起来可能没那么快,暂且先忍忍,你先自己按住这里。”
她起身往外走。
容雪杉抬手按住伤口处的纱布,眼睛追逐着她的背影,问道:“你去哪?”
淮青瑶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出了卧房,声音远远地传来,“去找剪子把纱布剪开。”
容雪杉刚站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等。
未几,淮青瑶从堂屋出来,手里除了剪子,还带了茶壶和茶杯,她先将止疼散用水化开,递给容雪杉,“快喝这个,喝了就不疼了。”
容雪杉依言乖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淮青瑶接过纱布,用剪子剪开,重新绑好,结实健壮的手臂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淮青瑶捏捏他的臂膀,问他,“还痛吗,怎么在使劲,不要紧绷,会出血的。”
容雪杉肩膀顿时一松,结结巴巴道:“还是很痛,不过比刚才稍微好些。”
两人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简直是飞来横祸,一瓶金疮药哪里够弥补这么大的伤口,刚才应该要问那人赔点银子。
淮青瑶眉头一拧,“我去请个大夫,重新给你包扎一下吧。”
说罢便抬脚欲走,容雪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人拦下来,脸上带了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别走,我不疼了,陪陪我好吗?”
淮青瑶被猝不及防地往后一拉,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他怀里,心里又气又急,连忙转头去看刚包扎好的手臂。
伤口被厚厚的纱布覆盖住,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她整个人坐在容雪杉膝上,被他完好的右臂紧紧圈住腰身,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紧包围住她。
淮青瑶没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