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尽失的夜晚,用温暖的双臂环住他冰冷的身体,柔声细语地安抚,“玉郎不怕,都过去了,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终究是没反驳,声音低沉地应下了这个称呼,“嗯”。 淮青瑶是头一次给人家起名,自得极了,托着腮帮子看容雪杉雕玉,口中念着“玉郎,玉郎……”声音很轻,尾调上扬,听起来心情不错。 玉屑随着刻刀簌簌落下,刚才还扰人清梦的声音,眼下盯着听,却成了催眠的利器,教她上下眼皮子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终究是抵挡不住睡意,头靠在臂弯里,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