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墙壁,待到分离得可以容纳一人之后,再走到墙与床的空隙里,蹲下来双手发力推至另一侧。 月上枝头,光从窗外洒进来,恰好能够照映在床上。 淮青瑶心中暗喜,对容雪杉谢了又谢。 等到夜半,月亮彻底从云层后出来,直直地照在淮青瑶的脸上,搬床时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安慰自己肯定是换了一个新地方才睡不着,绝对不是因为月光太亮了。 半刻钟后,被子猛的扯开,淮青瑶呼哧呼哧喘息,她感觉自己快透不过气来了,只得把被子重新拉到下巴处,继续享受自己特地求来的“月光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