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人皮面具?”
顾霁禾一开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东西,不过既然有能附上别人十指指纹的人皮手套,再有一个完全覆盖自己真实面貌的人皮面具恐怕也不足为奇。
周烬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抬眸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这个案件的凶手没有交代干净?”
“师兄,他是ASDD患者,他不会记得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做了什么。万一他就是不想再用自己原先的脸,另一个人格出来的时候做了伪装呢?当时的目击者看到的,或许是他自己想象中的另一个模样。”
顾霁禾说得很认真,周烬川似乎也听得很认真。
一阵沉默后,周烬川淡淡开口:“所以你觉得山燕和照片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顾霁禾点头。
庞冬凌不受控需要铲除,灰鸦和蜈蚣太贪心不能留,正好能形成一个小闭环。而灰鸦活着落网就会供出山燕,再把所有未完的疑点往山燕身上一推,然后给警局送一具山燕的尸体。
“如果真的像你推测的那样,她又何必换个样子去找汪羽彤?”
顾霁禾停顿几秒,不带任何语气地说:“如果她换个样子的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就像一天一变样的黄芳,如果山燕也是ASDD患者,而且她的变化还不仅仅体现在心理层面呢?
周烬川此前确实碰到过类似的ASDD患者,不过没有换脸那么严重,最多只是把头发剪了,在还没有意识到患病的时候,差点报案有人偷自己的头发……
周烬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一脸淡定地走出办公室。
根据灰鸦大浪淘沙般的记忆翻找,加上手机里一些零碎的记录,终于大致整理出他和蜈蚣与山燕相见的日期。
而沈峋也向所有从星芒云阶抓来的人确认完毕,其中有几个对照片上的女人有模糊的印象,最后以梁晖杰拍摄照片的日期收尾。
这两条线覆盖的时间点没有任何规律,但根据现有的信息对比发现,她们两个人没有在同一天出现在不同的人面前。
这并非顾霁禾脑洞大开,而是黄芳半强迫式自导自演的好戏给了她灵感。可如今不管是哪个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好比至今仍旧毫无音讯的苏刚。
正当大伙盯着时间线发愁的时候,女人完整的画像出来了。粗粗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