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说整容的话我倒是信,人皮面具……”宋林汐一向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层雾,“太寒碜了吧?”
顾霁禾盯着两张画像,一旦有了猜测,大脑就会欺骗眼睛。
“从汪羽彤和蜈蚣的伤口可以推断凶手出手果决,很大概率不是第一次。”许清宴看着画像陷入沉思,“十字型伤口非常特殊,后来在我知道的受害人里除了他们,就只有……”
周烬川的父母。不过按照年龄推算,这俩姑娘都不可能是当年的凶手。
“我推测可能是个杀手组织。”沈峋说,“或者是T内部处理的一种方式。”
话音一落,一名刑警带着一对相互搀扶着的夫妇走了进来——汪羽彤的父母赶来认尸了。
许清宴打了声招呼迎过去,周烬川下意识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漂亮,单纯,还很缺钱……”灰鸦供述的邀人标准过于简单,汪羽彤身上一定藏着目前还不为他们所知的特质。
周烬川向沈峋使了个眼色,沈峋随即追着他们的背影走出特侦部。
“你拿着这张女人的画像去城中村走访一下,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她。”周烬川对宋林汐说,“注意安全。”
宋林汐本来已经雷厉风行般冲向门口,听到后半句话脚步一顿。
在外人眼里,周烬川就是个不近人情的审讯机器,嫌疑人稍不留神就会掉进他的坑里,平常说出口的话也没什么温度,如今突如其来的一句关心,反倒让宋林汐有点不自在。
然而顾霁禾听出了这四个字背后的目的性。非意外性车祸,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那么现在还躺在医院半身不遂,只说自己走神才闯红灯的男人,究竟有多少巧合的成分?
顾霁禾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全然没发觉周烬川已经走到她面前。
“师兄......”
可能有两拨人想要你的命。
顾霁禾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危险的猜测告诉他。
“特侦队一直是个很危险的地方,组织T,归识制作及贩卖者,ASDD患者,甚至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或事,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们。”周烬川深邃的瞳仁里隐隐透出寒芒,“我希望你有自保的能力。”
顾霁禾有点不明所以。这里这么危险吗?好像不至于吧?
在她的印象里,特侦小队每天不是在查案就是在查案的路上,百来章的文字里她给强塞了百来个案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