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孩面容并不安详,额头处凸起暗紫色血肿,房间的衣柜上留有血迹并有轻微凹陷,初步推断为被动外力导致。
但她的致命伤在前胸。
“尸僵程度较轻,死亡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周烬川和顾霁禾赶到城中村的时候,许清宴已经准备把尸体带回去解剖了。
“等等。”周烬川忽然出声阻拦。
顾霁禾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汪羽彤胸前,两道伤口呈十字形交错,正中心脏,边缘皮肉翻滚,衣服被鲜血浸透得发硬。
这个伤口,和当年周烬川父母的致命伤一模一样。
“周队。”顾霁禾不由自主喊了一声。
两个打哑谜的人全然把一脸懵的许清宴抛在身后,直到匆匆赶来的沈峋拉着周烬川去询问黄芳才打破微妙的气氛。
一旁的陆卓诚始终默不作声,他自然清楚其中缘由,不过注意到顾霁禾的举动,他的眼神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你好像……知道的不少。”陆卓诚欣赏着顾霁禾的眼睛。
顾霁禾的眼神没有飘忽,直直接住陆卓诚的试探。但也仅此而已。
对视几秒后,顾霁禾主动转移话题:“陆队,你是恰好路过发现了尸体吗?”
“也不全算。”陆卓诚提了提手里的物证袋,里面放着一个胸牌,上面有汪羽彤的名字以及星芒云阶的logo,“这个女孩是星芒云阶的前台服务员,但我当时去查抄的时候,她不在。”
胸牌晃过一丝金灿。
黄芳显然是被吓愣了,沈峋本想等她自己冷静下来,可她却好像越来越慌乱,惊恐在她蒙了层雾气的眼睛里不断打转,最后从急促的喘息中涌出。
“周队,沈队。”宋林汐大步走进房间,“附近没有监控,周围的人也都问过了,没人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沈峋向宋林汐使了个眼色,她连忙挨着黄芳坐下轻声安抚。又等了将近十分钟,黄芳不断颤抖的肩膀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彼时没有耐心的周烬川已经在不足四十平的空间里转悠好几遍了。
汪羽彤没考上大学,独自离开老家来澜州打拼,兜兜转转将近一年才存了些钱,租到一个像样点的房子。
那个时候,黄芳原本的室友搬走了,她们合租不到两个月。比起初入社会单纯懵懂的汪羽彤,黄芳倒像个成熟老练的大姐姐,据她说,她们的关系还不错,可以称得上好姐妹。
“我八点才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