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可那里面……”
“相信爸,我们都会没事的。”
围观群众被疏散,一名刑警拉开警戒线,周烬川和顾霁禾钻了进去。这把火烧得还真有水平,或者说这辆车的质量确实不怎么样。
“周队,我们查到一个□□,锁定目标后跟着监控大致定了一个方向,没想到刚好遇到附近的居民报案。”
周烬川抬眼望去,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城中村,鱼龙混杂,目光随便一驻足就能挖到一出好戏。
“附近唯一的监控拍到了开这辆车的人。”刑警把手机递给周烬川,“是个光头。”
图片被放大到极致,周烬川瞳孔微缩:“就他一个?”
刑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顾霁禾凑上前,瞬间意会。
周烬川把手机还给刑警,顾霁禾刚想开口,警戒线再次被拉开,负责抓捕这个人的队长走了过来。
好巧不巧一阵阴风刮过,顾霁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过他们只是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十分默契地让出一条路,法医和痕检立刻就位,最终确认这堆废墟里没有人体组织。
人跑了,车毁了。
走访完附近看热闹的人,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后,陆卓诚带人走向城中村,周烬川和顾霁禾回到市局。
到此为止,庞伟出走医院和星芒云阶毒品交易被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却被一把火烧在了一起,最后一同化为灰烬。
嫌疑人在审讯室突发恶疾,对现场环境以及庞冬凌接触过的物品进行初步勘验后,基本可以排除外力诱发因素。
“医院后续会安排心肌组织活检和靶向质谱分析,至少能排除一些急性心力衰竭的治病诱因。”许清宴翻出庞冬凌的毒理检测报告,“目前还是没有发现异常指标。”
病魔吞噬□□这种事,往往没有任何预期,不讲道理,不分早晚。但有时候,有些手段的人,可以横插一脚。
“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两个逃走的毒贩。”沈峋指了指白板上的照片,光头男外号灰鸦,刀疤脸外号蜈蚣,“都有前科,而且都是亡命徒。这样的人,怎么会帮庞冬凌善后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宋林汐说,“庞冬凌应该有不少财产吧?反正他也不想留给妻儿了,干脆就拿来买命呗。”
“别忘了还有苏刚。”许清宴补充道,“苏刚的雇主到底是谁?他现在还活着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