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晚上和萱萱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当时萱萱提了一嘴这个事,他气得直接把酒瓶摔了。后来回家路上,萱萱终于把事情完完整整告诉了他,他一下子没法接受......”
不太对。
顾霁禾忽地坐起身靠在床头。
周烬川和沈峋第一次去找庞伟的时候,他的反应分明是愤怒多于惊讶,说明那个时候他就有所察觉了。如果在餐厅里潘如萱已经坦白,又有什么必要只留个话口专门等到开车的时候再说?
就算真的多此一举,以庞伟的性子,以他对自己未来的追求,真的能弃大好前程于不顾冲动杀人吗?
在他的观念里,他的父亲一直都是庞冬凌,对于作为家庭主妇的母亲也十分尊重,所谓背叛情绪转化而成的杀意,用在另一个人身上应该更合适吧?
“我老公有点精神洁癖,什么时间做什么事一定要精确到分秒。”
“一个有着精神洁癖的人,能容忍自己被骗着戴了二十几年的绿帽子吗?”
“你真的相信两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是为了防小偷?”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阿伟?他在外面惹事了?”
“永远不要被案件相关人员牵着鼻子走。”
“我爱他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