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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口的打算,于是她只好再次“口出狂言”:“他的亲生父亲在外面惹事了,他可能也得被一起带走吧。至于你,包庇罪是免不了的,以后还是好好生活下去吧。”
庞冬凌极轻地应了一声。
走出审讯室后,周烬川冷冷开口:“也许你该好好反省一下。”
顾霁禾脚步一顿,一脸不解地扭过头,她真担心刚刚又犯了什么喜提千字检讨的错误。
周烬川看着她的眼睛:“记住了,永远不要被案件相关人员牵着鼻子走,嫌疑人不用说,哪怕是受害人也不行。”
顾霁禾倏地愣住。谁让刚刚旁边的人像尊雕塑似的一言不发了呢?
“那师兄,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回答庞冬凌?”
周烬川没有马上开口,静默几秒后往后退了一步,在他们彼此间拉出一段舒适的安全距离:“你是审讯的人,没有回答嫌犯问题的义务。话套不出来就避开,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反问回去,守住你自己的位置。”
顾霁禾瞳孔微缩,心跳莫名加快,微仰着的脖颈有点发酸。
“现在告诉我,我会怎么回答。”
顾霁禾轻微垂眼避开周烬川的目光,试探性开口:“他……他在外面有没有惹事,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周烬川并没有对这个回答做出任何评价,面无表情地话锋一转:“今天下班之前把这几天的实习报告给我看,我通过了才能走。”
说完他留下一个轻飘飘的背影,顾霁禾这才长舒一口气。
晚上十点半,顾霁禾终于拖着快散架的躯干和枯竭的大脑打开家门,迎接妈妈刚煮好的爱心牛肉面。
上了班才知道下班回家吃口现成的热乎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再冲个澡钻进被窝,放空脑袋刷刷甜美小短剧,顺便跟陈渡吐槽一下比她高中班主任还尽职尽责的周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