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霁禾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望去,这个餐厅的风格偏中式,每桌之间都有一个屏风隔开,潘如萱和庞伟昨晚就坐在最里面的一桌。
“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周烬川问。
老板有些无奈地说:“这个年轻人当时好像发了点脾气,把酒杯摔了,我正好给前面一桌客人上菜就留意了一下。不过后来也没发生什么,走的时候这个女人还多赔了我一瓶红酒的钱。”
从餐厅出来后,庞伟的车一路西行,那个方向,恰好是庞冬凌应酬的酒店。
“现在还觉得是我想复杂了吗?”
“那也不一定就是……”顾霁禾怎么想都觉得牵强,“师兄,动机呢?”
周烬川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不经意地敲了敲,眼神轻飘飘落在前面堵死的道路上——好巧不巧赶上晚高峰。
“一个有着精神洁癖的人,能容忍自己被骗着戴了二十几年的绿帽子吗?”
只是情杀吗?可庞冬凌应该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你真的相信两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是为了防小偷?”周烬川漫不经心地说,“换把高级点的智能门锁都比这个有用。”
“是为了监视。”顾霁禾很快反应过来,“那庞冬凌说的贼不会是.....”
不会是毕千峰吧?
昨天她和周烬川来到潘如萱家里说出这件事的时候,监控全录下来了,而彼时是不是正有一个人拿着手机看得清楚、听得分明呢?
顾霁禾把已知的信息在脑子里重新排列组合了一下,看着前面缓缓挪动的车辆,自言自语般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会是谁动的手?勒死的手法是巧合吗?”
巧合到连伤口都一致。
“喂烬川,你们在哪?”车里连了蓝牙,沈峋急切的声音传来,“盯着那对父子的兄弟说,庞冬凌险些掐死庞伟。”
后面的一声鸣笛刺破了顾霁禾的讶异,车辆终于以正常的速度行驶起来。
“庞伟现在在医院,人没事但还没醒,庞冬凌已经带过来了,要我现在去审吗?”
周烬川沉默了一会说:“等我回去,马上到。”
“好。”沈峋走出观察室往法医实验室走去,“虽然苏强还是不承认,但依我看,他弟弟苏刚很有可能就是ASDD患者,为了拿到归识帮人灭口毕千峰嫁祸给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