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认为这些伤会是她自己造成的。”许清宴说。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向来冷静的许法医此刻的情绪却莫名有点激动,尽管她自己极力克制住了内心的愤恨,但这点异样还是被其他人尽收眼底。
宋林汐站起身:“我去找洪忆晨。”
“我和你一起去吧。”顾霁禾说着跟在宋林汐身后。
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晚高峰,他们堵了一个半小时,去的时候顺畅多了,估计四十分钟就能到。
“我觉得洪忆晨挺情真意切的,顾姐姐,这能纯装出来吗?”
“不好说。”顾霁禾头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换季的老毛病又犯了,“有些人就是会觉得暴力也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热暴力冷暴力都算,同时他们也会把这个当作检验受暴者是否忠诚的唯一标准。”
宋林汐闻言死死攥住方向盘:“什么变态?!”话音一落,她猛地踩下油门。
顾霁禾下意识抓紧安全带。但没这个必要了,人生当中唯二在车里历经生死的惊险已经过去。最近那群不三不四的人似乎真的安分了不少。
直到红灯把车拦住,宋林汐才放松下来,怒气跟着缓缓消散,自言自语般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许姐姐这么生气......”
顾霁禾听在耳里。装模作样的疯子确实最容易让人火大,不过许清宴的怒意或者说是恨意并不止于此。
正义感得不到满足,多年求索不可能还会有结果,再看到类似的事便会自然而然往自己身上套。
坠楼,家暴,警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杀,彼时的许清宴怎么也无法接受,就算真的是母亲自己跳了下去,也一定是被父亲逼的,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就是证据。
可惜这并没有办法给父亲定罪,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像往常那样出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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