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从这张照片上来看,简涵身上有一种洒脱的美,如果有那么一个机会,她或许真的能从幕后转到台上。
片刻的沉默后,沈峋接着问道:“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的门?那个时候简涵在做什么?”
洪忆晨下意识抬头看墙上的钟,一下子没回忆起来后,他又拿起手机翻出打车记录:“四点十三分......应该就是四点左右,那个时候小涵就在房间里写剧本,我怕她饿还给她煮了牛奶燕麦。”
房间里的一个笔记本电脑开着,页面停留在一个文档上,碗里的燕麦吃了将近一半。
五点多,洪忆晨回到小区,简涵已经倒在血泊里。
“她会说胡话,会哭会闹,也会......也会伤害自己。”洪忆晨掩面懊悔,“我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简涵楼下没有住户,楼上的住户加班不在家,同一楼也只有两家住户,一家是两个从外地过来找工作的小姑娘,难得周末结伴出去逛街了。另一家是个单身青年,昨晚熬穿大夜,刚刚有警察上门才把他叫醒。
没有目击证人,和洪忆晨一起发现尸体的是个出门遛狗的老大爷。洪忆晨的不在场证明很容易就被证实了。
他们家的门是老式钥匙锁,没有撬锁痕迹,洪忆晨回来的时候也是用钥匙开的门。除非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简涵给某个人开了门,那个人出于某种原因把她从三楼推了下去,然后关门离开。
只是自从他们居家办公后就几乎和外界断联了,洪忆晨还会隔两天出趟门买东西丢垃圾,简涵则成了实打实的宅女。就连看望母亲也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宋林汐查过简涵的手机,和她联系最多的就是收剧本的责编。
回市局的路上,顾霁禾莫名一直在想简涵的剧本内容,她趁问询没结束的时候偷偷扫了一眼,那是个有点凄美的故事,女主和男主一见钟情,男主却因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告而别,后来女主迫于各种压力只能和别人结了婚......
按照以往的剧情走向,要么是男主杀回来破镜重圆,要么是这个“别人”就和男主有关,再狗血一点所谓不得已的苦衷就是生离死别。
不过简涵没有写下去,也永远没有人会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了。
“简涵体内没有检测出药物成分。”许清宴的表情异常沉重,“但她身上有多处散在性陈旧性钝器挫伤以及皮下淤血,符合既往暴力伤害遗留痕迹。”
空气凝固了一瞬。
沈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