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扫了一眼他的资料,胡青,年轻的时候曾因入室盗窃判刑两年。
“像谁?”沈峋抬头看着他,确认并没有在记忆里搜索到这张面孔。
胡青又打量了他几秒,说:“你和你爸妈都挺像的。”
沈峋骤然一惊,而后立马回过神,面不改色道:“你认识他们?”
“当然。”胡青轻微勾唇,“他们的命就是我搞没的。”
没等沈峋的错愣褪去,陆卓诚推门而入,一下将审讯的轨道拉回他是谁、他为什么会昏迷、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周烬川的车里。
结合小区监控来看,胡青是自己走进了周烬川的家。
“当年出来后实在没钱花,就接了个活。”胡青稀松的目光对上沈峋的眼睛,“事办成后我拿到一笔钱,躲了七八年吧,后来听说那个案子早就结了,你们果然什么都没查出来,我就不躲了,钱花完了就打散工混日子。”
“今天上午突然有人联系我,说是当年那事有个窟窿没补,让我去找个人好好补一下,我听那声音好像真就是给我钱让我办事的人!”
“逍遥快活了那么久,我咋可能再去吃牢饭?就顺着地址找过去了。那个男的让我跟他上车,没想到一上去就被他打晕了!”
胡青没忍住啐了一声。
陆卓诚提了口气,举起一张照片,问:“你见到的人,打晕你的人,都是他吗?”
胡青抬眼一扫,对着周烬川的照片点了下头。